好笑的爱

当爱情变成一种游戏,感情行走在严肃与玩笑之间,爱情就让身处其中的人变得十分可笑。曲终人散,爱情落幕,从这场游戏中走出来的人遍体鳞伤,于是上帝在云端开始发笑,这好笑的爱!

国庆节几部大片中,看完预告最期待的就是危险关系,因为画面就很有质感,加上张柏芝惊鸿一瞥的美貌和章子怡颇为纯情隐忍的形象,令人期待度飙升,何况,还有一个并不讨厌的张东健。
终于等到看完整部影片,印象最深的不是结局时杜芬玉抱着死去的谢易梵雪地哀嚎的场景,反而是莫婕妤和谢决裂时站在床边的神情,一脸决绝又绝美。最毒妇人心,就像蛇,最毒的总是最美的。
30年代的旧上海,是风雨飘摇中的豪华游轮,很适合作为这个故事的背景。覆巢之下的歌舞升平,繁华的表象中一股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穷途末路的糜烂气息。
从故事的表象来看,故事开始于谢易梵与莫婕妤这一对红男绿女的赌注,结束于谢易梵和杜芬玉的真爱。谢易梵的死亡在很多人心里大概已经洗刷了他之前的种种不端,浪子回头的戏码总是让人容易原谅的。危险游戏的最后以真爱作为落幕,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都是风险最小的结局。
我没什么好不满的。这么一部国庆假期的电影,从头到尾都来一个无爱的故事,那叫致郁系,就算赚得小众的口碑,惹怒了大众的票房,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何况,到底有爱无爱,本就看各人的解读,不管结局如何,三个主角的演绎都很精彩,特别是莫婕妤这个人物,简直精彩绝伦。
本着本人一贯的秉性,我自然喜欢的莫婕妤这种蛇蝎美艳型的御姐人物,杜芬玉美则美矣,纯则纯矣,不是我好的这一口。不得不说,章子怡演这类人物还真是手到擒来,拿捏得相当好。
莫婕妤一出场就光彩照人,杯盏摇曳,各色人物中穿梭,应对自如,谢易梵的目光盯着她,眼神玩味。两人之间的暧昧一下子就点明了。而随后莫婕妤谈笑自如地要求谢易梵“好好照顾那个处女”,让人第一次察觉这个女人的危险程度,仅仅因为另外一个男人没有跟她一起,她就想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金之焕这个人物始终没有出场,不过是莫婕妤和谢易梵玩弄一对纯情恋人的借口。其实莫婕妤在意金之焕吗?并不是,只是这样的女人,玩弄别人已经成了本能。从这点上来说,谢易梵和她真是天生一对。她说谢易梵喜欢玩危险的游戏,莫婕妤本人何尝不是?
谢易梵侃侃而谈莫婕妤的前任金之焕,莫婕妤则期待甚至鼓励地看着谢易梵去追求另一个女人杜芬玉。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和美艳少妇,各自风流的同时,彼此惺惺相惜,暧昧暗生,却默契地保持着这份联系,感情就在这种脆弱的藤蔓上慢慢攀爬。要我说,两人间的这种关系才是最危险的。
莫婕妤和谢易梵在阳台上喝酒,背景是大上海十里洋场的外滩,这是这对若即若离心思莫测的男女在电影中最温情或许也是最亲密的场景了。“其实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不必那么辛苦。”在听莫婕妤淡淡述说自己流血时也还能微笑时,谢易梵的这句话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是他心中早就酝酿许久的一个念头。一个花花公子的“我爱你”未必让人动容,然而当他忽然褪去了所有游戏的外衣语气平平地说在一起,却不能不让人忽然心动——特别是对莫婕妤这种习惯了游戏男人间的强势女子。可她深深凝视了谢易梵片刻,流露出少见的温柔,却只说,“你挺好的。只是对我……也许,再过十年我们还见面,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只是对我什么?后面莫婕妤没有说,谢易梵却了然于心的微笑,仿佛之前的一时冲动也不过是一个玩笑。他也明白,只是对莫婕妤来说,只和一个还不错的男人在一起,远远不够。
莫婕妤的脚步,不会为一个男人停下。同样地,谢易梵也未必对自己有信心,是不是能为一个莫婕妤停下追逐其他女人的脚步。
这两个人太了解彼此,又总是被这了解所误导,真心在他们之间,来得比任何情侣都艰难。因为他们都是那种可以随时把真诚当笑话的人,而又最不希望自己成为对方眼里的笑话。
但是莫婕妤又不是完全不期待的。不是完全不期待自己和谢易梵的未来,所以又说了也许再过十年的话。
这时的她,尚且自信。谢易梵的心里,除了她,没有别的女人。
然而在谢易梵一次次地述说对杜芬玉的感觉时,莫婕妤眼睁睁地看着谢易梵陷入对杜芬玉的特别中,受伤了。
莫婕妤心思敏锐,而敏感。
你爱上她了。
莫婕妤不仅仅是在对谢易梵下定论,也是在告诉自己。我真爱张柏芝这样的表情,三分倔强三分玩味三分嘲弄,最后一分脆弱只有眼底波光流转的一瞬才能感觉出来。
莫婕妤太过高傲决绝,不允许谢易梵的心里除了她之外有一丝一毫的裂缝。她对谢易梵纵容的基础是谢易梵的心里一直只有自己,当她发觉谢易梵被杜芬玉吸引,在她眼里,谢易梵这个男人就有了瑕疵。
莫婕妤所做的不是修补瑕疵,而是扩大,彻底弄碎。
实际上谢易梵也在挣扎中,他对杜芬玉的情感中夹杂了多少愧疚难言,对莫婕妤的感情里就掺杂了多少不舍渴望。他三番两次近乎失控的去找莫婕妤,不过是求救。杜芬玉救不了他。
在谢易梵心中的天平两端,莫婕妤具备十足的优势。
但是莫婕妤不屑这样的优势,她不会为心爱的男人采取任何曲意逢迎的姿态,乃至一丝一毫的抚慰让步都不可能——除非她对那个男人只有利用而无丝毫感情。
她叫来了杜芬玉,让这个纯情的寡妇看着谢易梵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采用了小小的刺激手段,让谢易梵亲口抛弃了杜芬玉。她在把谢易梵硬生生地往杜芬玉那边推。
莫婕妤在这件事上并不聪明,少了她惯常的冷静理智。为情所困的,岂止杜芬玉和谢易梵?
如果说此前的莫婕妤一直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脆弱,那么在亲口听到谢易梵重复说“摧毁你”以后,那一瞬间的莫婕妤的眼睛盯住谢易梵,一抹泪光凝住了她最后的坚强,像绷得紧紧的弓弦,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崩溃。这个瞬间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美。
莫婕妤用很莫婕妤的方式利用贝贝的恋人报复了谢易梵,谢易梵为了自己的曾经的错误以命相抵,杜芬玉为自己对一介花花公子的不设心房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就故事的结局来说,三个主角可谓罪有应得。莫婕妤和谢易梵自然有罪,杜芬玉也不是完全无辜,她是被诱惑的一方,也是甘愿承受的一方,只是她的错误比谢易梵要少得多。
纯情和无知,很多时候恰恰是不无辜的理由。杜芬玉明明知道谢易梵是花花公子,防备不够,也没有及时逃离他的掌控,挣扎无果后心甘情愿地陷入了情网。她是三个人中最被动的人,她所受到的伤害在谢易梵临死之时已经被抚平了。谢易梵临死时说的那些话,让她知道自己没有被欺骗,让她相信,如果谢易梵活下去,会和她在一起,永远幸福。
事实真是如此?我不怀疑谢易梵临死之时说那些话的真心,我只是不相信,如果谢易梵不死,他这样一个男子会就此被一个女子束缚。杜芬玉的端庄纯情,在未来长久的生活中,未必不会变成他心中的无趣乏味,尤其在经历过莫婕妤那样妖娆非凡的女人之后。
男人不是那么可信,可以信一时,但往往无法信一世。
莫婕妤亲手造成了爱人的死亡,身穿白裙的她躺倒在床上的嘶吼泄露了她心底对于谢易梵的深情。有些感情,只适合这样事后追悔。假如谢易梵不死,莫婕妤难道就能忍受谢易梵从此拥着另一个女人将自己抛弃于脑后?
杜芬玉自不必说,看到后面,你会发现,莫婕妤和谢易梵都没有他们眼角眉梢的微笑述说得那样凉薄绝情,归根到底,都是痴情人。只是他们的痴情,都太不诚实。
痴情人,就别玩危险的感情游戏。
这样的危险关系,只有真正凉薄的人才玩得起,抛开电影的世界,联系现实,尤为如此。

 昨晚刚看了张柏芝,张东健,章子怡主演的中国版《危险关系》,之前还看过韩国版的,这是个被无数人翻拍的经典故事,无论如何改编,个人觉得要故事好看有几点是不能改变的:首先是男主本身要够风流倜傥,出身显贵,才能吸引无数女子为他寻死觅活,争风吃醋的妖孽,说白了,他要是个把妹高手,同时还要有成为高手的资本;接下来是两大女主PK,女主之一是男主的初恋,貌似在男主情窦初开的时候,和男主有关纯纯的爱恋,所以虽然后来男主游走于百花丛中仍对女主念念不忘,甚至帮助她去祸害其他的年轻小妹子,可见魅力不小,在男主心中分量不低;另一守寡的女主则和男主初恋是截然不同的,完全走小清新路线,两道截然不同的小菜摆放在了男主面前,等待他挑选。三角恋大概的主线就是这样。

这场危险的爱情游戏让我想起《搭车游戏》,来自米兰•昆德拉《好笑的爱》——七个游离于爱情与游戏之间的故事组成的短篇小说集。《搭车游戏》发生在一对深爱着对方的情侣间,从游戏一开始的好玩到游戏结束时的绝望,游戏瓦解了一对璧人,打败了真正的爱情。在不断的幻想、猜测中,他们都以为看到了最真实的彼此,从而验证了这爱情的不真实。莫婕妤也以为游戏能让她验证出真正的谢易梵,她几乎都要成功猎获真实的他了,却在正确的时间做了错误的决定——对他作进一步的验证。可是爱情不等她,谢易梵的耐心更不等她。电影的最后,她指责他是失败者,事实上,自以为操控全盘的她才是最大的失败者。
 
在《好笑的爱》中米兰•昆德拉说道:“我们被蒙住眼睛穿越现在。至多,我们只能预感和猜测我们实际上正经历着的一切。只是在事后,当蒙眼的布条解开后,当我们审视过去时,我们才会明白,我们曾经经历的到底是什么,我们才能明白它们的意义。”莫婕妤拿掉布条的方式是穿上那一身白纱礼裙,在刚刚过去的这场游戏中,她永远都是身着华丽服饰的女神,但这一刻,繁华落尽,她只是一个需要被爱的女人。

    毫无疑问,最初,杜芬玉出现的时候,莫婕妤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视为对手,因为她认识谢易梵这么多年,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说白了,她愿意忍受谢易梵和那么多妹纸暧昧或者说暖床,全因为她并不将他们视为对手,这种自信,她从来都有。她以为可以让自己从谢易梵的爱里面独立出来,结果没有想到她借助金焕之的手再外加小戴老师的手杀死谢易梵,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她永远的失去了谢易梵的或多或少的陪伴。这一点来说,杜芬玉比她幸福,因为她曾经完整拥有过谢易梵的爱。章子怡塑造这个角色,又有观众说什么最讨厌婊子装纯情什么的,我看到这种影评,只想说,麻烦傻逼滚开。妆容略显得太素雅了点,完全暴露了章子怡的年纪,而且服饰相比莫婕妤,太单调了,也许是导演本身为了突出杜芬玉的小清新感觉。总之,个人觉得花圃吻戏是亮点,其他的没有什么亮点,杜芬玉落泪的那里,才是演技,其他的什么暧昧小伎俩基本可以忽略不计。都说演技来自于生活,那么也许从这部电影来看,张柏芝的路其实走的比章子怡辛苦,所以她演起这种位居高处却孤独至极的女子才这么得心应手。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部电影,特别是它的剪辑节奏还有那画蛇添足的结尾。章子怡饰演的杜玉芬尤其让我困惑,一个满怀家仇国恨的女革命家,竟然那么容易就在男女游戏中动起真情。大量的喘息桥段让我觉得章子怡真是适合出演激情戏。   

      这里只讲讲内地版的。每一部电影都是一个故事。内地版《危险关系》邀请了严歌苓来做编剧,个人身份设定和韩国版有些许出入,但是总体来说主线区别不大,毕竟都是改编自同一部小说。张柏芝是影片最大的亮点,我仿佛看到多年以前的她回来了,说实话,曾经一度她被封为票房毒药,我觉得非常不公平,观众恰恰是最爱把个人道德评价加到影星身上来评价电影的,张柏芝就是其中之一,她在努力,只是被艳照门和离婚阴影妖魔化了。莫婕妤这个角色,仿佛为她设定,那种倾倒众生的妩媚,与谢易梵在阳台相互点烟的暧昧和不敢接受谢易梵爱情的无奈,那种驾驭各种皮草旗袍礼服的气场,不是几个人可以做到的,虽然没有多余的旁白来描写莫婕妤的内心,但是从她做事的风格可以看出,她吃过很多苦,身为沪东银行董事长遗孀,在那个动乱的年代,要坐稳那个位置,绝非易事,她的那句: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再改嫁?因为我受够了男人对我说必须。也许她用身体交换了很多东西,可是那是因为她比所有人都知道生存的重要性,所以她霸道,八面玲珑,利用感情做交易,其实她是那么的爱着谢易梵,只不过她和他其实都由不得自己。认贝贝做干女儿,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她精心设计的阴谋,她要报复金焕之的抛弃,其实金焕之也未必是真心喜欢贝贝,虽然影片没有给金焕之任何正面镜头,但是从他最后处理谢易梵的手段来说,也可见是个利用感情来做交易的高手,和莫婕妤不相上下。相比他们两位,谢易梵真是小儿科了,因为陪他一起玩的,不过都是些迷恋他的女子,他在花丛中游走得如此轻松,可是金焕之和莫婕妤不同,两个人都是面对爱恨情仇生死存亡仍然可以淡定的数钱谈论交易的高手,这一句,谢易梵早就输了,这样来看,莫婕妤竟然是最了解谢易梵的人,她一早知道,谢易梵不是对手。这些细节,张柏芝都展示得很好,我在豆瓣给这部电影高分,很大程度是看重张柏芝的演技。

验证,我们总是需要通过一再的验证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我们通过他人的看法衡量自己,通过外界的反应来确认对错。进入爱情,这种期望被认可的心理更加明显,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进入了一场不可理喻的拉锯战。

 

和普通女人相比,莫婕妤对爱情的验证过程更加冒险,非此即彼,没有挽回的余地。她高傲,高傲得无法从贵重的名誉上走下来,做一个享受爱情的女人。但是她有什么错呢?对她来说,当自己成为一名高贵的寡妇时,男人也就成了一种可怕的敌人。金钱、名誉带来的安全感胜过男人的一句“我爱你”。所以当花花公子谢易梵靠近她时,她需要通过一再的考验来确认对方的真假。她的高傲、精明决定了这是她的游戏,她把感情藏得滴水不漏,她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亦步亦趋。

       接着是谢易梵,张东健是我最中意的韩国实力派男星之一,我觉得在这个角色的塑造上,他比韩国版的男主,同样身为男主演的裴勇俊演的深入,同样面对自己的初恋,他表现得既暧昧却又仿佛有几分真情,他对章子怡饰演的杜芬玉动情时,那种他自己都感觉到的不可思议,以及思索,很多细节的东西做的很足,其实说到底,谢易梵不过是个自恃有钱有魅力的把妹高手,论心计,论城府,他远远不及莫婕妤,他擅长的,是讨女人的欢心,这也许也是莫婕妤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再过十年,也许我们会在一起。”是的,再过十年,谢易梵玩够了,莫婕妤斗累了,他们都愿意放下自己,那么可以当一切是回忆重新开始了。谢易梵自以为玩弄了真爱,其实那不过是因为他没有遇到可以收服他的人,他一度以为莫婕妤是这个人,其实杜芬玉才是。这些东西,张东健的脸都做足了戏,相比之下,裴勇俊的版本,除了让我记得红果果的床戏之外,印象并不深刻。

谢易梵,这场游戏的另一个玩家,他真的爱过莫婕妤吗?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和周朴园是否爱过鲁侍萍一样,仅供大家揣测。他在女人面前的演技太好了,好到让人无法分辨什么什么时候才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删减版的原因,谢易梵的情感变化略感突兀,精于玩弄感情的他,最后竟然被感情玩弄得一败涂地?)甚至在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自己。他好像爱着莫婕妤,但是好像同时又爱着杜玉芬。可笑的是,最后的最后他拜倒在单纯的情绪前,他通过开心与否来判断爱谁,但他曾那么不屑小情人间的喜怒哀乐。

     小戴老师和青春妹子贝贝,完全是属于一对来大家一起玩,结果牺牲掉的情侣,不过为什么我看完之后只记得,贝贝的好身材。。。窦骁的突破不大。基本符合他的长相,反正看到他的脸,你看到这个觉得,就会觉得,啊,是这样的,他就是这样的觉得,其他的就没有然后了。

  真爱无敌,玩火终将自焚。倘若谢易梵一开始不是那么自视甚高,拿杜芬玉的爱来打赌,也不会陷进去,如果莫婕妤不同意这个赌局,她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对谢易梵的爱,也不会因为嫉妒开始产生毁灭的想法;说白了,在这场爱情游戏中,莫婕妤太清楚自己要什么,太了解自己和对手,谢易梵在和太多低端对手过招之后,窃以为太了解对手,其实他既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对手;杜芬玉则是管你对手是怎样,我都坚定的看着我的思想观念的小车子滚滚前行,这样,悲剧发生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份美好的感情,要建立在对自己和双方都真正了解的基础上还能心甘情愿,这才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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